氷室千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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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寄给你的处方笺【最吉】



授权见上图 原文id=7747346 翻译水平受限如有错误请指正,非常感谢


清晨,一如既往在宿舍的房间醒来。照常整理后,所有物也确认好,如往常一样在清晨七点左右离开房间。认为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开始的一天,在门被打开的瞬间便分崩离析。

「呀吼最原酱。啊,不该说呀吼该说早上好呢。早上好,最原酱!」

「嗯……。早上好,王马君。做这样的埋伏是有什么事吗?」

「埋伏什么的听起来真难听啊。我纤细的心受伤了哟」

「明明让对讲机鸣响我就会出现,等了多久了?而且那也是谎言吧?」

「这可是我不想叫起安稳地睡着的最原酱的温柔啊。……这两个都是谎言也说不定哦?」

「哈啊……」

呢嘻嘻地笑着的他今天也是绝佳状态。除了像东条同学那样必定在同一时间离开房间的人以外,偶然出房间的时机相撞一起去食堂已经有好几回了。但特意等待,让人久等后一起去却是从没有过的事情,总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而且那还是准确来说不好好吃饭的王马君就更甚了。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笑着的表情与平时没有差别,不知为何却附着有违和感。在那时我注意到了。平常笑的时候一直把双手背在身后的那个动作不见了。现在只是一只手背在身后的姿势,剩下的一只手像是要隐藏什么放在背后。

「嗯——、在这里消耗时间大家会生气吧……。好,最原酱,把手伸出来!」

「这样就好?」

「漂亮!……给,最原酱」

「诶、啊,谢谢……?」

在我催促「要事是什么」前王马君自己付诸了行动。我如他所说伸出手,被放上了某样东西。反射性地说了谢谢接受了,看起来是白色的信封,有种像是在药店得到的处方笺的感觉。我将目光滑向写下的文字,写着「处方笺 最原酱殿下」。虽像是年幼的圆字,却在应当停下的地方好好地停下了,我马上明白了这是王马君的字。

「「处方笺」……?我并没有受伤,身体也没有不舒服……」

「因为并不是对病情有效的药呢」

「真可疑……。这是什么药?」

「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吧。快快快,打开它」

「真没办法呐」

笑嘻嘻地边摇晃着身体边说着话的王马君状态绝佳。大概就算想让他吐露情报,对心情好的王马君也是办不到的。也有会变成多倍返还的可能性,我老老实实地将手伸入「处方笺」拿出内容物。

「这是什么?像糖一样……」

看起来是普通的糖果。不像棒棒糖一样插着棍子,是艺术包装经常使用的糖果包的类型。从透明的薄膜能看到鲜艳的黄色。像是小孩子常吃的,很快就会吃完的大小。

「遗憾地这不是普通的糖呐。嘛、那种事怎样都好快点吃下去!快点!」

「你都说了不是普通的糖怎么可能会吃下去!」

「没有放进奇怪的毒啦!呐!果断地做出觉悟最原酱!现在正是展现男人气概的时候!」

「什么啊那是……」

王马君以灿烂得闪闪发光的眼睛从下向上窥视。我交互看着手里的糖与那张脸,犹豫着是否吃下时,不经意间被拽住了袖子。

「什、什么?」

「最原酱、不吃吗……?我、明明是努力准备好的……」

我立即便觉得那是谎言,他的瞳孔薄膜张开,与上望的眼神相结合,刺激了保护欲。虽是只凭直觉,总感觉和平常的谎言有些不同,甚至觉得应该没有关系。现在看起来快要哭出来的王马君,只要我不吃下就不会放弃吧。我呼地叹了口气,坚定决意,剥下包装将黄色的东西纳入口中。

「这就行了吧?」

「嗯,谢谢。最原酱很温柔呢。糖不是很大,我觉得到食堂之前就会消失不见哦!」

「谢、谢谢」

与颜色想象的一样,口中蔓延开来的是柠檬的甜酸味道。确认了我已将糖果填入口中的王马君,像猫一样敏捷迅速地与我保持了距离,成了像是要跑出去一样的气氛。

「等等!这到底是什么糖?」

「那个呐,是『会变得一整天脑中想的满满都是我的药』哦!那个袋子里有稍微大些的糖,不是、是药,吃完饭后要在喜欢的时间内吃掉哟!」

「不懂你在说什么!没加什么奇怪的东西对吧?」

「嗯,没有加哦。这不是谎言所以安心吧!对了,必须在独自一人时喜欢的时间吃掉哦!然后,要在今天吃完!……做不到的话明天说不定会变成很糟糕的事情哟?」

「等、等等!!!」

只残留下想说的话语,王马君飞快地从宿舍跑了出去。我轻轻摇动手里拿着的「处方笺」,响起了沙沙的声响。之前只注意到了小巧的糖果,在「处方笺」深处有着大颗的糖与原来的药。一切都如暴风雨般浓郁地度过,我正发呆着,却听见了「梆」地一声巨大的声响。因处于毫无警戒的松懈状态,我流着冷汗朝向了声音的方向。

「喔,这不是终一嘛!还没去食堂的话一起去吧!嗯?手里拿的是什么?」

「早……上好百田君。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去把这个放好你能等我吗?」

「喔!」

声响的正体貌似是百田君关门的声音。我把「处方笺」放在桌上,离开房间锁好锁,和百田君一起前往食堂。

「刚刚拿着的是什么?终一这个时间还呆在这里,还好像在发呆,没问题吗?」

「嗯,我觉得是王马君的恶作剧。太过突然吓了一跳呢」

「又是他啊。如果被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要说喔?你就那样原谅他的话,又会被盯上的。不偶尔果断地说出来可不行喔?」

「是啊……」

和百田君开始走路之前,不,直到把「处方笺」放在桌上为止,糖已经从口中消失了。与王马君发生的事情,实在过于非日常,甚至快要怀疑这是否是梦的程度,把糖果吃个彻底所需的时间很短。再次到达食堂与大家一起吃饭时,观察了王马君的样子,但找不到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真的不是梦吗」这疑问在我的头脑中回旋着,回了房间后看到了「处方笺」,才知道这并非梦境。就那样把大颗的糖果也吃掉,总觉得今天一天脚都轻飘飘地悬空着。

翌日清晨,打开门后在那里的是无所事事地摇晃着右脚,哼着小曲的王马君。

「早上好最原酱!昨晚睡得好吗?嗯,那比什么都好!给,这是今天的份!」

「早上好王马君……。今天也要给我吗?」

「当然了。啊、因为一个个太费事了,早上处方的份就个别分开了哦!」

「……」

他发现我的身影后,很高兴似的跑了过来。就那样连续不断地将嘴唇一张一合,将与昨天同样的『处方笺』交给了我。说到底还是小小的糖果,药貌似还是不得不在王马君的眼前入口的样子。他将向我递出的『处方笺』拿回,沙沙地取出以糖为基础的药,放在我的手心。

「来来,快点快点!」

「所以为什么我要……」

「昨天吃过了也什么都没发生不是吗?只是块糖而已」

「虽然是那样……」

「啊——,真拿你没办法!」

明明连呼着是药、是药,却若无其事地说着「只是块糖」的王马君,今天也是绝佳状态。我盯着被放在手中的糖,被王马君轻轻地夺走了。王马君立刻把拿着的「处方笺」交到我手上。他将从我这里拿去的糖果包装,以银鱼般细长的手指顺溜地取下。然后以拇指与食指捏住糖果,将其运送到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从我手上夺走糖果至现在,都是如流水般无浪费的动作,干得漂亮。

「来,啊——。我都为你做到这地步了所以会吃掉的吧!」

「唔、嗯」

「不对吧?被说了啊——,就应该说着啊——并接受才对!」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生气的王马君以像是快要发出嘭嘭的声音般鼓起脸蛋,伸到唇边的手臂微微颤抖。如同小动物般的行动使我的脸颊也放松下来。

「啊——」

我将糖果大口吞入口中,担心着会不会顺势连王马君的手指都一起卷入,但不愧是王马君。他仿佛很满足般孩子气地露齿笑了起来。口中是与昨天毫无改变的柠檬味。我为尽量长久地品味小小的糖果活动着舌头,说着「再见咯!最原酱!」王马君离开了。我歇了口气,回到房间在放有昨天的「处方笺」的桌子旁边放下今天的份,向着食堂去了。

之后的事就是,王马君日复一日地每早敲响门铃,在门前等待我起床并给予「处方笺」,确认我吃了小小的糖果后率先向食堂出发。

察觉过来抽屉里已满是王马君至今为止给我开的「处方笺」的白色信封重叠在一起。写下的字根据自己的心情,小小的像花一样的插图,有着小红花,画有和我很像的人物,还画着帽子,「最原酱殿」全部变成片假名或平假名也很有趣。也有这一天比平时早些起床了的缘故,我一一回顾了至今为止的「处方笺」。

「……呼呼…………。哈啊,差不多该走了、居然已经八点了!?」

按时间系列顺序排列后,仅将画有插图的分类开来,这边是写有片假名的。然后不知不觉玩了起来,结果比平常从房间出来的时间延长了一小时。我焦急地打开门。

「早上好最原酱!是睡了懒觉吗?还沾有睡乱的痕迹哟,你看」

「早上好王马君。……抱歉」

「抱歉是指什么?啊、难道在想着让你久等了之类?你以为我是谁呐,早知道最原酱今天会晚起了所以没关系!」

呐、我正探寻着那份微笑的真意时,衣领突然被揪紧了。

「等、等等王马君?」

「所—以—说——,要一动不动地待着啦。嗯—………」

我的头抵在他胸口的位置放松了力气,不给一丝恢复原来姿势的时间,王马君干爽地抚弄我的头发。只是稍微早起了会就得意忘形,连镜子都不看一眼便换了衣服,我的「收藏」被看到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被无可救药的害羞所侵袭。

突然撩拨鼻腔的甜蜜味道。每当王马君移动手臂和手,便从他身上飘来甜蜜的气味。宿舍摆放的东西实在有限,仓库也应该没有那种肥皂的种类。而且换洗的衣服是统一整合到东条同学那里清洗的,我和王马君身上缠绕的气味差别本应是几乎不存在的,王马君身上却传来格外甘甜的气味。

「好了,这样就行了。真是的,最原酱的睡相是强敌呢!来,这是今天的份哟。啊——」

「啊——」

我内心怦怦跳着接受了糖果。王马君今天也微笑着确认后,将「处方笺」交给我便离开了。虽说并没有约定好,丝毫不考虑让他久等了的不争气感与从他身上传来的香气,令我对站起身来离开的王马君并没有搭话的余裕。

迟到日后的第二天。我同往常一样在离开房间的半小时前,也就是六点半打开了房门。在那里,期待着的身影没有出现。

「……诶……」

仅仅是王马君没有在开门之后出现这件事,便让我严重动摇了。为了王马君到底是从几分钟前等待在门前的好奇心,与即使是一点也想要减少他的等待时间的想法,我早早地出门了。但是他不在。啪嗒一声,我为了找寻于某处开门的声响而确认了。

「哎呀,最原君。真早呢发生了什么吗?」

「东条同学。不,什么都没有」

「是关于王马君的事吗?」

「为、为什么会知道?」

「呼呼,因为你们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必定会按顺序来食堂嘛。总是七零八落的王马君一直在你来之前的一小会到来什么的,只能被认为是故意的呢」

出现的是东条同学。表情很少崩坏的她开心地笑着与我交谈。

「从昨晚左右开始王马君的脸色变差了,是感冒了吗?推荐了感冒药不过被固执地拒绝了……」

「感冒……真的吗!?」

「虽不能说是绝对,身体状况不乐观是事实哟。今天让大家晚起了,我现在正要去准备早饭」

「东条同学比平时出房间要晚呢」

「是啊。……我来说大概也不会听,能请你传达给王马君让他好好休息吗?」

在我做出回应之前微笑着留下「拜托了。」的话语,东条同学快步离开了宿舍。我将至今为止的对话仔细回顾,架起胳膊。

也就是说,由于我将王马君丢在这个暖房和冷房都不起作用的这个空间一个小时,王马君得了感冒吧。从没从别人口中听说过与清晨的王马君有来往,每当有人从房间出来,王马君应该是会找地方躲起来度过的。大概是非常耗损精神的吧。我紧紧咬住牙。现在是七点。虽想看看王马君的状况,强行把他叫起来就太抱歉了。但是,这样下去什么也办不到,单纯等待着王马君可能正痛苦着的这个状况也令人讨厌,所以我敲响了门铃。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来了来了是哪位呀……。诶、最原酱?」

「早上好,王马君」

「早、早上好……」

王马君罕见的蹒跚着暧昧不清地回答了我。总觉得声音有些嘶哑。我迅速把手放在额头上确认体温,总之先进入了房间。

「然后,有什么事吗?最原酱」

「昨天,对不起」

「又是这种话题?身体状况明明不怎么好,却跟ki-坊玩过头的原因吧……咳咳」

王马君坐在床上脚晃来晃去,脸上浮现出一如既往的笑容。要说有何差别的话,是他通红的脸与流到脖颈的汗珠。我咕噜一声将气息吞下。

「……不要逞强。给,矿泉水」

「唔……」

对着病人在想什么呢,我摇了摇头,将矿泉水瓶盖拧开交给王马君。

「哈啊,可能稍微轻松些了。谢谢最原酱」

「嗯,抱歉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今天不给我开处方吗?」

「真是的。难道最原酱乐在其中吗?」

「嗯。发觉过来已经成为每日的乐趣了。而且,一想到会没有了就变得非常寂寞。……从今往后我会每天来拿的,可以为我准备吗……?」

绞出勇气的话语令王马君十分吃惊。对于脑子转的很快的他来说稀奇地,他停顿了好一会儿喝了口水才开口。

「想要准备的话最原酱自己很简单就能做到哟?起床,剥开包装然后入口。呐,很简单吧?」

「王马君不交给我的话不要」

「哎~。最原酱还真了不得呐」

王马君不愉快地从我这里岔开视线。明明只是想要看护,想要询问情况如何而已,令我自身都吃惊的话从口中流畅地吐出,被吓了一跳。是了,我无意中喜欢上了那个来往。喜欢着仅有我和王马君的那个秘密的时间。喜欢着只有那时天真无邪地笑着的王马君。在清晨的那个时间之后相见的他,与清晨开处方时的他完全判若两人,我完全被他表现出的各种各样的表情,谎言,行动所迷住了。

回顾起来,从初次王马君埋伏我的那天起,我便如同药效所述「变得一整天脑中满满都是王马君」了。直到寂静使耳朵痛起来时,王马君试探般与我目光相触了。被凝视了足足十秒左右,像是放弃般王马君开口了。

「那么,稍微闭下眼睛。直到我出声为止要一直闭着哦」

「明白了」

「……都不知道会被做怎样的恶作剧,还坦率地听我说话」

「那好像也很有趣呢」

「……真无趣」

由于闭上了眼睛,耳朵更为敏感地拾音。乍眼一看在王马君的房间里没有找到白色信封之类的东西。喀沙喀沙的声音响起,暂时沉默下来。

「来,最原酱张口」

「啊—……」

「啊——」

「……—嗯」

察觉到填入口中的糖果是与平日无差的大小。但扩散开来的味道与香气和柠檬截然不同,无论如何也想搜寻到那份味道在脑中乱翻一通,终于想起了正中目标的味道。

「……蜂蜜?」

「答对了。已经可以睁开眼了哟。使唤病人什么的最原酱还真是有着不错的兴趣呢」

「那是……抱歉。我拿粥过来,今天照顾你一天可以吗?」

「传染了我可不管哦?」

「没关系」

睁开双目在那里的是,露出从心底幸福得快要融化的笑脸的王马君。从王马君那里拿到「处方笺」我马上出了房间。急忙回了房间将其放好,径直向食堂前行。为了让东条同学准备的我的饭与王马君的粥和水果不洒出来,我慎重地在归路上前进。

回去后先前的微笑不知去了哪里,平时狂妄自大的王马君又回来了。之后平安结束了看护,夜晚回到房间,我拿起大颗的糖果。

「诶、有什么写在上面……?「变得喜欢我的药」?所以味道才不一样吗」

不作深切思考,我将蜂蜜味的糖放入口中。结果好像从明天开始不得不在七点离开房间再偷偷进入房间的样子。明天会是柠檬味吗,还是从今天开始是蜂蜜味呢。考虑着这种事我渐渐沉入梦乡。

王马君感冒,我以比他更早出房间等待为目标以来过了一个月。胜率要是至少有两成就算好的了。约定时由于想赶快等到,制定了不能从十分钟前开始等的规则,可能也有以混乱的睡相与王马君会面太过羞耻便细致地检查了的原因。顺便一说还有六成是王马君等待着,残留的两成平局。

还有少许的改变是,会在我的房间交流了。进入房间也只有玄关口而已,在即使恭维也不能说是广阔空间的交流。更因为便利性和习惯,清晨开的处方的份王马君会自己喂给我吃。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按王马君的话通俗点来说,对于抱持着与情欲相近的东西的我来说是危险万分的距离。稍稍得意的早起。确认了时钟貌似比平时早起了十分左右。仅因不经意的事情,便感到十分幸福。我大大伸个懒腰,正想向卫生间出发,喀嚓一声门被打开了。是王马君撬锁进来了。

「诶……?」

「呢嘻嘻,早上好最原酱」

「早上好王马君。诶、是时钟坏掉了吗?」

「不是,只是有点等不及了就进来了」

如同小猫撒娇般顺溜地闭着眼睛缠上我的左臂的王马君。

「等、王马君!?」

「啊、没关系。即使说是等不及了,也不是破坏了约定。只是想看看最原酱的脸而已」

「这……样啊……」

「明明是个侦探,对突发事件的应对和状况把握真糟糕呢,最原酱」

一下子离开了的王马君快活地笑了。虽只是直觉,总觉得从气氛中传开了紧张感。

「呐,蜂蜜味的药起效了吗……?」

从正面绕到后面,王马君抱住了我并满满地注入力量。从他那里传来微微的颤抖 。柠檬味是「一整天脑中满满都是王马君的药」,蜂蜜味是「变得喜欢王马君的药」。将其在脑中一一复习,正想给予回复时,王马君突然从我身边离开了。

「什么的、是谎……」

「我喜欢王马君哦」

「……诶…………?」

「不是谎言,也不会让你当做是谎言。我、喜欢王马君哦」

我看到王马君大大的瞳孔不断变化。紧紧地咬住嘴唇,绞紧柳眉的王马君将手中持有的「处方笺」交了出来。

「这个、吃掉」

「不像往常一样喂给我吗?」

「那、那种事已经够了吧!?赶快吃掉啦!!!」

王马君慌慌张张地背向后方。我将清晨食用的小小糖果取出,是从我最初被开处方以来的事了。取出的糖果是紫色。隐藏在深色中难以看清的包装上貌似写着什么。我动起汗津津的手,将糖果运送到口中,看到了包装上描绘的文字。那里用颤抖的字写着「变得想要和我接吻的药」。口中蔓延开来的是葡萄味。与王马君喜欢的碳酸饮料相同,噼里啪啦的破裂,刺激着口腔。在眼前的是,低下头的、我所喜欢的紫色。轻轻抓住他的肩膀,转向我的方向。

「起、起效了……?」

王马君的脸变得格外红,几乎要溢出泪水。啊啊,那样地咬紧嘴唇会出血的。将无法以语言表达的爱意锁在心中。右手保持着抓住王马君肩膀的姿势,左手抚上小小的脸颊,睁着眼睛吻上娇小的嘴唇。比想象中要柔软的多,传来了湿润的触感。从王马君那里传来过分甘甜的气味,感觉像是在舔舐名为王马君的糖果。

「……这样的我不会传染吗?」

「最,最原酱……」

慢慢将嘴唇移开,将右手向脸颊转移,为了让王马君的脸不能逃避地固定了。一瞬间,王马君忍耐不住的眼泪流到脸颊。

「头发睡乱得、很过分哟?」

「诶、啊啊!!!」

「呼呼。不是谎言哦」

将手抵在唇边像是很奇怪地笑了的王马君。是曾几何时看到过的,柔软得快要融化的笑容。

「帅气的样子白费了……」

「最原酱,非常地帅气哟」

温柔地用手指梳拢我落下的头发后,所以、来、快说。这样催促着的你无论何处都很可爱。

「王马君,可以和我交往吗……?」

「我,是个骗子哦?」

「和那种事没有关系。我是由于王马君是王马君才喜欢的」

「真是令人害臊的台词,但我不讨厌哟」

王马君小小地腼腆着,再度扑入我的怀抱。啊啊、心脏的声音真是吵人!

「呐,我感觉心跳过分得有些痛苦,明天也会给我开处方吗?」

「可以是可以,偶尔也要给我哦?」

「嗯」

从最初吃掉那颗糖开始,说不定就已是这样的命运了。注意到已经太迟了也说不定,这也是我们的形态吧。明明有时会扭动身体寻找舒适的地方,睡梦中的王马君却很安静。

也许他其实是安静的性格也说不定。还是害羞的呢。无论是怎样的他都喜欢。被开了处方的我对那样的魔法束手无策。把收集起来化为收藏的「处方笺」给你看了会吃惊吗,会高兴吗,还是会害羞呢?想象着各种各样的你,向抱着王马君的胳膊中倾注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