氷室千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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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轰】恋爱的少年、知晓恋情的少女

*原作者缶埼太太,id=5372879,非常可爱的一篇,如果热爱这对cp的大家能通过这篇渣翻感受到一点点萌就非常开心了

*初次翻译小说,语句不通顺或与原意不符之处请不要大意地指出,非常感谢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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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地,打扰一下大家的兴致提一个问题。

您见到过人陷入恋爱的瞬间吗?

在超人的个性已化为平常的现代,受欢迎的基准虽大有变化,女子对恋爱的敏感度却从未改变。注意到某人的恋情感觉连自己都快活起来,陷入恋情后世界都洋溢着玫瑰色。

和喜欢的人牵手,度过两人独处的暧昧时光无论在怎样的世界里也是女孩子的憧憬,是共通的幸福吧。

这是之所以在街上看到那样的人们,会想着「果然很好呢」的缘故。这样说时会想起我也是女孩子啊。

按现在的话来说就不是只属于自己的王子大人,是只属于自己的英雄吗。

好像有点矫情。

虽说不算理由,注意到谁还没实现的恋情的话,无条件地「加油!」这样鼓劲是女孩子的习性吧。

恋爱虽然开心,但果然会有点痛苦,也会有因无法实现的焦急变得毫无办法的时候。我比常人听得更为清楚的耳朵,也是为了将那种人的声音捕捉而存在的、擅自就这么认为了。

…感觉话题有点奇怪。

嗯、对了是陷入恋爱的瞬间是吗。

我只见过一次。

不凑巧地不是女孩子,严格来说也不是陷入恋爱的瞬间。

就算那样也能一眼明白「这家伙恋爱了」像是那样的瞬间是遇到过的。

出于偶然,发现了那件事情。

尽管已经记不清什么缘由了,那天耳郎偶然留在了学校。在注定要成为英雄的雄英有社团活动的人把两个班加起来也几乎为零。固然也有想在研究会或同好会增长见识特意加入的人,但一般都是在大家上课结束后拖着筋疲力尽的身体直接回家。

特别是有实习的日子连绕远路的精力都不存在。

因此耳郎也打算赶快回到教室拿起行李回家。那个预定被打乱,是一切的开端。

(……嗯?)

走在连接着1-A教室楼层的楼梯上,耳郎在中途停下了脚步。

众所周知,耳郎的个性甚至连极远处的声音也能清楚地捕捉到。虽很难说是强化了攻击,但能应对侦查和情报收集等各种各样的需求,实在是优秀的个性。

那份个性,对那个地方感到了违和。

当然,说是违和感也不是像USJ时那样,有敌人侵入之类。

(有谁,在?)

如前所述,在社团活动有名无实的这里,只要不是补习,没有会留下来的人。况且总结班会已经结束了一小时左右,平常不说A班,B班都是空荡荡的。

虽非磨磨蹭蹭错过了回家时机的自己能说的事,总觉得嗅到了事件的气味,将至今为止轻快的脚步放轻了。平常不需意识也能到达的距离,变成一边窥视对方的隐秘行动后突然感到漫长。注意着对方的变化,悄悄地、慎重地缩短着与教室的距离。

幸运的是,教室的门只有后边的那扇开着一半。虽不明白将这扇巨大的门打开的人在想着什么,偷偷将这门打开需要极难的技术,说实话帮大忙了。

然后就那样屏住气息,向教室中窥视。

即使由于门的宽度和站位的问题看不见面孔,这里可是「这个没个性」之类的话语都失去了很久的个性社会。

只要是认识的对象,即使是背影,大体也能知道是谁。

然后那个红与白各自一半的混杂头发的主人,耳郎只知道一人。

(轰……?在做什……)

在那里的是连话都没有说过的,只是单方面知道程度的同班同学。是忘记了东西吗,始终在课桌前面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

对于那个身份,耳郎松了口气,松懈了紧绷在肩膀上的力气。

同班同学在这里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虽然少见的样子有些奇怪,还没到异常的地步吧。

明明理解了、却没有上前搭话是由于注意到了仅凭耳朵倾听绝对不会发觉的新「违和感」。

(那里,不是轰的座位)

头部后方的毛发乱糟糟地倒竖起来。感受着掌心渗出的汗水,耳郎更慎重地改变了自己的站位,以更深的角度向内窥视,从视觉寻求着即便多一点点的信息。虽然自己那过分砰砰直跳的心音有些碍事,但还是将全部神经聚集起来,监视着那边的一举一动。

在那之中,轰的右手触碰着眼前的课桌,划过表面。

是在确认课桌的触感吗,以手指、手掌追寻着木纹还很新的桌面,在其上描绘着。与接触桌子极不相称的手势让人不禁联想到其他的东西,耳郎不为人知地屏住了呼吸。

幸运的是,门渐渐关上了,正从斜后方窥视着的耳郎不可能进入轰的视野。

像是印证了那个想法般,轰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课桌。无人的教室里当然除了轰之外谁都不在,就像是在寻找残留在那里某人的触感那样,只是单纯地触碰着课桌。

窗边从后数第三个座位。

只有十八人的班级,坐在那里的是谁什么的,根本无需确认。

该说是与耳郎的思考不谋而合了吗。从这个角度基本看不见,轰的唇部细微地动了这件事却是明白的。

无声地,只凭唇部的动作编织出的单词。

将那作为人的名字认知了,大概是那与座位的主人之名相同的缘故吧。

觉得说不定是这样,但直接面对眼前的事实,背部肌肉还是不寒而栗。不需要看到侧脸,仅从后方微微窥视就能明白。像是要将从身体内部向上涌出的东西拼死抑制住,那样的表情。

隐藏在略长前发下的冰蓝瞳孔像是对从内部熏出的余热认输般模糊了轮廓,在微微垂下的红色睫毛之下苦闷地融化。

轰的身影被从巨大的窗斜射入的阳光埋没,如同一幅画。对于瞪大眼睛映出的那份美丽,耳郎不为人知地屏住了呼吸。连呼吸也忘却掉,只是单单将那光景以瞳孔刻印在眼皮上。

(怎么会这样)

感觉像是从缝隙中看到了不得了的秘密,变得头昏眼花起来。

轰是,轰是同班同学。作为特优生入学的,即便在班里也是屈指可数的实力者。拥有噱头般强力的个性,却与经常发火的爆豪相反,感情起伏很少,也不是很懂他的想法。稍加留意就会发现他一人呆呆地望着外面,是那样的存在。

同时兼备着无法被谁依靠的冷静与无法被谁守护的强大的他,会露出那种像人类般的表情什么的,为什么能想象出来呢。

而且对象是,那个人。

「耳郎酱?」

是过于被眼前的冲击夺去注意力了吧,因突然被叫到的名字过度反应了。耳郎像生了锈的机器人一样笨拙地回头,与像是仰视着自己的青蛙脸对上了目光。

「梅、梅雨酱……」

「我也在哟」

「叶、隐也……」

「怎么了,在这种地方」

「没、没什么!你好!」

虽没有喊出声来,但背脊背负的弹性嘎吱地撞到了与门的空隙什么的无论怎么考虑都很不妙。虽说对于耳郎不能被轰看到,是对各种方面有挂虑的行动,但梅雨好像很诧异地歪着头,背后快要疯狂般的苦闷消失不见,同时感受到非常险恶的视线。

不看也知道。

这里已没有溺死在暗恋中的小羊,只有继承了NO.2英雄之血、还未成熟的超级英雄。

那边已经注意到了耳郎「在」的事实了吧。感受到越过门也能传达的杀气,冷汗流过背脊。

这样下去要是被两人闯入了会有生命危险。

但那样的愿望是无意义的,身边的透明少女将与耳郎堵住的那边呈反对侧的门气势十足地打开。

「哎呀!轰同学怎么了?又留在这里了吗?」

叶隐——!想都不想就在心中大叫了,之后的耳郎这样说。总是板着脸站着的他早就恢复成平常的表情,看了一眼只能看到浮在空中的制服的叶隐。

「你们才是,到这个时间为止都在做些什么」

「去给相泽老师帮忙啦。想着‘回去吧’就被抓住了。老师积攒了太多工作累垮了哟」

「比起那个,轰酱在绿谷酱的课桌前干什么呢」

梅雨酱——!!!耳郎再次喊叫了。当然是在心中,但这次比刚才又迫切了一重。

作为偷看到刚才光景的身份来说,已只能看作体育祭的妨碍物比赛之类的地雷源。明明是现在最不能触碰的地方,对毫不犹豫投入炸弹的友人已经是想对她尖叫的心情了。

如果自己有消除某人记忆的个性的话,真想将在场全员的记忆消除掉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凑巧耳郎没有那样的能力。

不顾一个人忙前忙后的耳郎,梅雨仍然继续。轰仍以往常的无表情注视回去。

「大概你已经知道了,绿谷酱的话已经回去了哦。和饭田酱、丽日酱一起」

「这样啊…因为借了橡皮,想还回去来着」

「哎呀是那样吗。但记得绿谷酱没说给你吗?」

「没关系,只是借用而已」

「真顽固呢。嘛,我也明白拿着的话会更加意识到呢」

像是冰啪嚓一声裂开的声音,感觉到教室的体感温度下降了一定不是错觉。虽然轰还是一如往常的无表情,领会到那对瞳孔显然渐渐冰冷地冻结的事实,想都不想地把悲鸣吞下。

被轰冷冻的叶隐也惊慌失措地「诶、哎呀,不觉得很冷吗?」在那之中唯一只有梅雨还照常运转。

「…你在说什么」

「好意是应该率直地接受的哦。虽然绿谷酱是博爱主义所以大概会很辛苦」

「所以,我在问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轰同学,反应过激反而会很可疑哦!」

「行了你给我闭嘴!!」

虽然慌慌张张地捂住了作出像是在地雷之上更浇一层油的发言的叶隐看不见的嘴巴,但已经迟了。轰增加了危险度的瞳孔已不单单朝着梅雨,也朝向了我们,让人毛骨悚然,不如说这样下去会从物理上被冻住。

面对着过于切身的生命危机,平时一直被无力感所支配的耳郎大脑马力全开地旋转起来,回过神来已经叫了出声。

「再说,无论你还是爆豪都对绿谷顶撞过头了!一块橡皮借来借去麻烦死了!只是那种像受到伤害一样的差劲自尊心就丢掉啊!」

自暴自弃的耳郎的发言是意外中的意外,似乎效果良好。

因耳郎的话语睁大眼睛的轰在下一个瞬间露出了难为情的表情咬住嘴唇。涌出的冷气也渐渐减弱了。

意味深长的界线攻防,在找到名为「男人的矜持」的落脚点后一口气终止。事实上,梅雨指出的线是正确的这件事不言自明,但还是生命最重要。明知道梅雨正用大眼睛看着这边,却装作没注意到的样子进一步穷追猛打。

「为什么考虑得那么麻烦啊。‘帮大忙了,谢谢’这样说不就好了!况且那个老好人根本没考虑那么深!」

「……」

「难以接受的话,下次请喝果汁就好了。反正只是块橡皮而已」

「…………」

「明白了今天就把那个拿回去。反正绿谷不在的话,就什么也做不了吧」

「…啊啊」

说着「是啊」轰背过身去,包裹住全身的紧张感终于消散了。呼、地吐气同时全身被无法形容的疲劳感所侵袭。轻抚着那样的耳郎的后背的不是别人,正是直到刚才都以无情的角度责备轰的梅雨。

耳郎也是处于多愁善感年龄的女子高中生。

她很明白梅雨想要做什么。比起说是性命的危机,反而帮了倒忙。以视线表达歉意,得到了「没关系」的回答。

但是,她一点也没有动摇。

「我也没想到轰酱会这么顽固。反正女孩子们几乎都注意到了」

她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因没有准备运动便投下的给人以强力打击的炸弹,轰再一次停下了动作。

就像之前的耳郎那样,他以鲍鱼移动似的笨拙面向了这边。扑克脸不知去了哪里,表情变得紧绷起来。

「…蛙吹」

「快回去吧,耳郎酱、叶隐酱。回去晚了会很危险哦」

「喂稍微等下,蛙吹」

异形型的梅雨个性和耳郎一样不适合攻击。与拥有在学年里也算一顶一能力的轰正面对战的话绝对是敌不过的吧。

然而,轰紧紧追上背着行李、催促耳郎她们回家的小小背影。梅雨对着那样的轰快速地转身,如往常那样说道。

「叫我梅雨酱,轰酱」

梅雨酱好强。

对眼都不眨斩钉截铁地说出这番话的那个身影,耳郎不得不向其投向尊敬的目光。

「总之我和叶隐酱,还有刚刚注意到的耳郎酱是确定人选。我想三奈酱肯定也注意到了。她直觉也很强嘛」

沙沙地,用餐刀切开草莓与蓝莓添加得满满的烤饼,轻飘飘的蛋奶酥烤饼与酱汁纠缠在一起,向口中运送的瞬间哇的一声融化,令人陶醉般美味。因鸡蛋温柔的甜味融化的舌头上浆果的酸甜又是特别的感触,从刚刚开始叉子和餐刀就停不下来。因为紧接着还有香草冰激凌,便已是永恒运动了。与幸福满满的女子组相比,对面吮吸着冰咖啡的轰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

并不是在非家庭餐厅的真正咖啡店点三人份套餐而值得自豪了的缘故(而且之外又放入了好几张万元钞票)对于轰来说比起钱包的安危,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体育祭时开始的吧。首先我觉得轰酱自己没有注意到,事实上还是有自觉的呢,安心了。那样的表情被女孩子看见的话不是会马上暴露嘛。不想被知道的话不好好注意可是不行的」

「是啊,轰同学完全是一副恋爱了的表情嘛!那个是明白的哟!」

我将心中所想如实说了出来,像之前宣言的那样,被毫无隐瞒地全部告知的轰看起来快要死了。

被隐藏起来无人知晓的秘密恋情,而且还是喜欢上男人的恋情其实早已泄露的话这样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丽日酱大概仅是时间问题了,总之八百万酱那里还没有露馅。还有其他想问的吗?」

「…不,没关系。已经足够了…」

轰摆出某个会出现命运被谋划好的少年的机器人动画中司令官一样的姿势,无力垂下脖颈的样子虽看起来完全不像已然足够,那些话语已与口中含着的咖啡牛奶一起咕咚吞进肚了。

在那之后,被说着「稍微陪我一下」的轰带着,梅雨和叶隐等四人来到了附近的咖啡店。其本人大概是抱着封口的打算吧。不客气地利用「吃喜欢的东西」这机会,变成了下午三点的点心时间。

即便回家后马上要吃晚饭,女孩子的胃已经变成吃饱后也能吃下喜欢的甜食的结构了,因此毫无问题。

「话说回来,真意外呢。轰同学居然喜欢绿谷同学」

「别当成明文规定。给我忘掉」

「遗憾的是,人类的记忆还没方便到被说要忘记就能忘掉的程度。所以才存在封口这种方法的」

「哎呀?这莫非是封口费吗?轰同学」

「你没注意到就跟来了吗?」

「诶——骗人的吧!期待着轰同学的恋爱话题的只有我吗!?」

「…………」

「我明白你的想法,但还是稍微冷静下比较好喔,轰酱。冰咖啡要变成热咖啡了」

发觉到玻璃杯中咕嘟咕嘟开始沸腾的茶色液体,轰放开了握住玻璃杯的右手。冰块已经全灭,慌慌张张将已变成温暖液体的咖啡用左手冷冻,毫无疑问无法恢复原状。

以讪讪的脸啜饮几乎成了美国式的咖啡的姿态,和耳郎所知的轰已相差甚远。

是这样浑身破绽的家伙吗。

轰歪着头,将餐刀刺向眼前的蛋奶酥蛋糕。

「…明白了就快吃然后赶快回家」

「那到吃完为止就好了。轰同学喜欢绿谷同学的哪里呢?」

「听人讲话啊」

「那是庸俗的问题哟,叶隐酱。反正只能得到‘全部’的回答」

「喂」

「啊,喂喂不行喔轰同学!又在煮咖啡了!」

「一开始就点热的不就好了嘛」

「等等,你们这些家伙…适可而止一点啊…」

被梅雨和叶隐这对直言不讳组合以立体声攻击,轰到底是变得有些可怜了。耳郎虽有无限的兴致,但作为英雄志愿3对1还是有点儿问题的。

最重要的是,感觉作为在教室里看到了那件事的身份再来追究实在太不风雅了。

常说「百闻不如一见」,正是如此。比起怎样的话语,轰的那份姿态不容雄辩地诉说着对绿谷的思念。

几乎要怀疑那以恋情形容究竟是否足够的程度。

「也是呢。就算我们问喜欢哪里大概也只有轰酱才知道」

「我们虽然会应援,但不会扩散开的放心吧!」

「不需要。话说要应援什么啊」

「诶?因为会告白吧?」

「不会」

「诶——!?」

「喂、叶隐、声音太大了」

「因为啊耳郎酱!为什么为什么轰同学!」

「没有告白的意义」

「是指胜算低吗」

「不是啊」

他大大地张开口将可爱地切开的蛋糕片一口吞下。挑逗性露出的红舌果然很像女孩子,吃法也是普通的女孩子。虽会在意到底有没有牙齿,但现在不是将那种对话插入的气氛。

大家的视线集中在轰身上。他虽是一副不想说的样子,最终还是混杂着微小的叹息开了口。

「很可惜吧。他又不是只属于我的英雄」

嘎啦一声,玻璃杯里重叠的冰块崩坏的声音,在播放着爵士乐的店内极大声地作响。看不到身影的叶隐所不明白的,反对侧的梅雨眨着那双大眼睛凝视着轰。

明明以全身控诉着‘不想说’的情感,那坦白了的脸不亚于在教室窥视到的表情般地柔软,孕育着无法言说的甜度。

怎么说呢、已经。

像是仅仅听见那声音,看到那表情一切便了然于心。那样、

「…怎么说呢、嗯。多谢款待的感觉呢」

「是啊,肚子饱饱了呐」

「…你真的别在别处做啊、那个」

「哈?什么啊」

「不说爆豪酱,绿谷酱也真是会被麻烦的人喜欢上的体质呢」

对于梅雨的这句话不说耳郎,连看不见的叶隐都重重地点头了。

对面的轰一个人露出无法释然的表情,谁管他呢。

尽管绿谷也像是相当迟钝,这幅样子被知道也仅仅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吧。但那样就好。不如说想让他赶快察觉到负起责任来。

不然这种只能表现为「现充爆炸吧」的的感情要向哪发泄才好呢。

边想着那种事情边像是拂拭着暂且变得甜腻腻的空气,耳郎一气喝光了剩余的咖啡牛奶。

附赠

「但为什么是爆豪?那家伙不是把绿谷视作眼中钉嘛」

「哎呀,爆豪酱只是单纯的发脾气啦。仅是因无法顺心如意而不爽,无谓地闹别扭而已」

「经常有小孩子任性乱来,想引起亲人关注的事件吧?和那是一样的。他是在向就算自己搞得一团糟也能原谅接受他的绿谷撒娇」

「无法变得坦率的年纪呢」